影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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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拉一回到蝙蝠洞就一边甩开小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色高跟鞋，一边撕开自己的红裙子，只留下内衣和内裤直接冲进了蝙蝠洞的淋浴间内。

全程提姆都捂着眼睛，只有杰森跟没事人一样帮乌苏拉捡起了她扔的裙子和鞋子，然后放到了一旁一把火全烧掉了。

杰森和提姆醒来已经是快要黎明的时候了，他俩一醒来，就看到乌苏拉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喊着说自己好饿。赶紧站起身来把乌苏拉弄出来，提姆和杰森也没来得及询问小丑究竟去哪里了，就被乌苏拉吆喝着说赶紧回来换掉这身令人呕的衣服。

提姆一醒来就通知了布鲁斯，现在所有人都回到了蝙蝠洞，等着乌苏拉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

达米安在蝙蝠洞的行军床上休息着，他因为中毒加上吸入过多的神经气体，导致现在还没缓过来。

等乌苏拉出来，就看到蝙蝠侠家的所有人都在底层电脑桌前等着自己过去解释。

“好的，你们听我说……”乌苏拉也没隐瞒之前发生的事情，就把之前和达米安遇到的事情都给完全复述了一边。

她顺带无视了达米安不满的声音。

“小丑去哪里了。”

布鲁斯直奔主题，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知道他是不会再出现了。”

乌苏拉丝毫没有犹豫，回答道。

其实她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想要再问出点什么，但是看到乌苏拉拒绝回答的样子，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所以染了。叹了口气，布鲁斯选择了放弃。

“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乌苏拉知道提姆还想要问些什么，干脆摆明了说道，“当时只有我和小丑在场，确实发生了点事情，但是我不能说，抱歉。”

乌苏拉拿着浴巾擦着自己的头发，选择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提姆和迪克对视了一眼，最终罢。

只有杰森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乌苏拉，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些什么。

在布鲁斯看来，这次小丑所弄出来的事情的结尾实在是荒唐，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而潦草收尾。但是想了想，如果没有乌苏拉的出现，恐怕事情的走向会更糟糕。

所以，布鲁斯选择了妥协，而不是追究到底。

这对于蝙蝠侠来说很难，但是对于布鲁斯韦恩来讲却并非难事。

夜晚，所有人都选择留宿于韦恩庄园。

乌苏拉这次没有选择安稳入睡，而是半夜一个人来到了韦恩大厦的滴水兽上，坐在上面，俯视着哥谭的一切。

“什么时候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杰森，他也干脆坐在了乌苏拉身边，搂着乌苏拉，问道。

“偶然一次……就突然发现中间这个地方还有个水滴兽，而且寓意很不错。”

乌苏拉缩在了杰森的怀里，回答道。

两个人沉默的看了一会夜景，过了一会，乌苏拉先开口说道：“你其实当时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

“……我注意到了玻璃。”

隔着小丑的那扇玻璃很容易就被击碎，但是隔着乌苏拉的那扇玻璃却是防弹的。这像是故意的，这点杰森注意到了。所以他知道，自己最后肯定会被小丑给放倒。但是——

“我没有想到，你会选择和小丑进行决斗。”

乌苏拉曾经被小丑杀死过一次，杰森也是，所以他知道面对小丑需要多大的勇气，也需要多大的克制力克制着自己不一下子杀死小丑从而被算计。

“噢……我并不是害怕小丑，而是害怕……害怕你们，尤其是布鲁斯他们责备我。”

乌苏拉坦然说道，

“但是布鲁斯他妥协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但是他妥协了。我很感谢他。”

紧接着乌苏拉说道，“我毁掉了小丑的影子，但是杀小丑的，不是我。”

杰森疑惑的低下头看了乌苏拉一眼，仿佛再问是谁杀了小丑。

乌苏拉笑了笑，回答道：“我弄出来了影子红头罩。”

杰森愣了愣，随后笑着亲吻了乌苏拉的头顶。

乌苏拉笑着，从杰森的怀里钻了出来，然后双膝跪在地上，凭借着暂时的身高优势一下子抱住了杰森。

“我说了让小丑的狗屁罗宾诞生论见鬼去吧！”

乌苏拉的影子延伸到了杰森的身后，慢慢上升，汇聚出了蝙蝠侠的形象。但是这一次，这个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的形象的蝙蝠侠。

影子蝙蝠侠单膝跪地，用自己黑色的披风包裹住了乌苏拉和杰森。

“乖，一切都会好的。”

和影子蝙蝠侠一起拥抱着杰森的乌苏拉，轻声说道。

“……嗯。”

杰森沉默了好久，最后反手抱住了乌苏拉，以乌苏拉不能拒绝的力道，拉下了她的头，两个人亲吻在了一起。